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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桥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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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十八扯之二十九 逛鸟市的乐趣  

2010-11-20 07:59:1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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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      逛鸟市的乐趣

       一个星期天的上午,素雅对我说:“去鸟市看看怎么样?”我第一次听她说逛鸟市,觉得很稀罕,吃了一惊,心想怎么女人也爱逛鸟市了,于是脱口而出:“你什么时候培养起逛鸟市的兴趣了呀?”她笑着,不无讽刺地说:“只能男人逛鸟市,女人不能去?大男子主义在作怪吧!爷爷不是说要养鸟吗?先去了解了解不行吗?”我说:"嗬!行呀!孔圣人的礼教你领会得不错呀!很孝顺的一个儿媳妇呀!"她说:“瞧你那德行,你会动脑子吗?不要人云亦云,只会学舌。有点自己的主见和创新精神好不好?我可不象你。孔夫子不是我的圣人,是你的圣人!”我问:“为什么?”她说:“有一句名言你不知道?‘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'。告诉你,我崇敬的是称女人是半边天的人。”我说:“行!士别三日须刮目相看呀!虽然没有别三日,可这话对你也照样适用哟!”我停了一下,说:“刚才思想开小差,胡说了一句。”她说:“思想开小差没有事的,只要人不开小差就好了。”我说:“看你说到那里去了,我这号人,既没有司马大才子的文采风流,也没有少帅的帅气和地位,就是回去20年,也不可能有人愿同我私奔,现在往五十跑步前进了,还能有人愿同我私奔的吗?再说奔到那去呀?去美国还是去缅甸?都差不多哟。”我压低声音说:“我倒想和你私奔到缅甸去,听说那里产猫儿眼呀?”她半真半假地生气,说:“这么大年纪了还不会说句正经话!我说一句,你说一堆。你的话也太不值钱了吧!”她停了一下,又莫名其妙地说:“这屋子里一股酸味,又一股铜锈味,闻到了吧?去把窗户打开吧!”我知道她的用心,说:“是,小生这壁厢有礼了!夫人,打开窗乌烟瘴气都进来了哟!小心呀!”把她逗笑了,说:“别废话了!痛快点,去不去鸟市?”我说:“去!去!去呀!敢不去吗?”我们爽朗地笑了起来。
  到了鸟市,真热闹!人头攒动,鸟笼高挂,人的笑声和说话声,侃价钱的声音,和鸟的叫声混在一起,好不热闹呀。我俩在人群中慢慢地穿行,细细地观看那各色各样的鸟儿,觉得很有意思,只是叫不出鸟名来,很遗憾。我们时不时地站在一堆又一堆人的旁边,听他们谈鸟的特点,喂养的方法,欣赏挺好看的鸟们的各种表演,同周围的人一起笑。
  在一个特好看的小鸟笼边,我们又停下来看,里边两只鸟儿太可爱了,毛色象刚出窩不久的小黄鸡毛,叫声清脆悦耳,在笼中跳上跳下,不时地拍拍翅膀,大概看到那么多人吹棒它吧,还高兴地沿笼子飞几圈!我说:“回去推荐给爷爷!”她说:我已经看好两种了!”我望了望远处那烟雾中的高楼,不知怎么搞的,念出了两句诗:“可知锁在金笼唱,不及林间自由啼”。素雅马上嘲笑我说:“假冒伪劣东西真多呀!伪劣才子,念错了哟。欧阳先生的原诗是‘始知锁向金笼听,不及林间自在啼’。又发什么神经呀?”我没有回答她,拉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。
  当我们走到卖鹦鹉的跟前,有几个人在那里逗它说话。它挺灵巧的,咋一听,会以为是人在说话。据介绍,这只鹦鹉已经转手倒卖过几次了,当然一次比一次贵。看来身价是倍增了,不知道对它来说是忧还是喜?可能它心里乐滋滋的,认为人们争着买它,是抢手货,正体现了它的价值呢。
  她看着我陷入沉思,又问我说:“又在替古人担忧了吧?是不是在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?”她又带着取笑的神情对我说:“你今天怎么象林黛玉一样多愁善感,又象贾宝玉一样疯疯疯癫癫呀!"我说:“在这花花绿绿的红尘里,能不善感和疯癫吗?”相视一笑后,我说:“我在想,这只鹦鹉怎样落到这些人的手里的呀!"随即我告诉她:这鹦鹉发展到今天这一步,有两个可能:大概是太心高气傲,自命不凡,脱离现实,看不起同伴,总想出人头地,结果中了的圈套;也可能是与同伴的目标不同,在群体中处处感到格格不如,于是自己梳妆打扮,志愿送上门去的。因为它与主人志趣相同,那里有好吃的,又有钱,又有闲,很快乐,是自由世界,就心甘情愿住进了主人给它的家。它心怀感激,主人叫它说什么,它就说什么;但也不完全是,有的是它心里想说的,在同伴中间可能不好说,不便说,又与主人不谋而合,说起来很随便,所以,只要有机会它就会表现一下的。比如荣国府里的鹦鹉,有时不管有没有人指挥它,也会叫喊:“林姑娘来了!”“两苑好!”(悦红院、蘅芜苑)她打断我的叙述,说:“《红楼梦》上有‘两苑好吗’?假冒伪劣原型毕露了吧?”我说:“你不是说我疯癫吗?我被戏说搞疯癫了呀!开始我以为衡芜苑是衡芜院,查了原书,不是。院、苑差不多哟,我也就戏说起来了,管它苑或院,反正是富人的天堂,是他们打情骂俏、哭哭笑笑、你争我斗、相互设套,最后合唱:哥俩好的地方哟,于是我也戏说起来了呀!你不要打断我,我继续给你叙述我想法。”'两苑好'是它志愿而发自内心的喊话,引得主人大笑,接着就给它提高生活水平。这样它既可时时炫耀自己的优越,藐视同伴,又可获得主人的好感。不过有一点不好,就是有时被出卖,不得不换新主人,但主人虽换,生活不变,还是很心安。我问她:“你说我应该同情它,还是应该怎么办?”
  她笑着说:“不就是只会学舌的不怎么样的鸟嘛,值得你操这份闲心!”我也跟着她笑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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